「对,我怕。」江宴清抿着唇,半晌後低声开口:「我怕你毁了我,也怕我毁了你。我们是亲兄弟,你要怎麽跟别人解释?又能隐瞒到什麽时候?我们这种关系是一辈子都不能见光的,你懂不懂?就算你现在觉得无所谓,但时间久了之後,总有一天你会受不了的,到时候你就会这一切只是个错误,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
江听霜愣在原地,一步也没有动。他的指尖冰凉,心脏像被生生剜走一块。
他终於明白了,原来江宴清也认为他们是错误。真正让人最难以承受的,不是所有人的反对,而是他信错了眼前的这个人。
「好,我明白了,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是我……Si缠烂打……」江听霜骤然安静下来,眼神冷冷地望着江宴清,唯独泪痕还残留在脸上。他像是被彻底伤透了心,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江宴清强忍着想要上前拉住他的冲动,握紧拳头,指甲几乎刺进r0U里,用疼痛b自己保持理智,不要再沉沦下去了。
这样对彼此都好。
他站在原地看着江听霜离去的背影,直到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
江宴清是在某个假日离开的。
那天江听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再见他一面,不愿意跟他告别。他躺在床上,安静地听着江宴清在隔壁房间里收拾行李,父母的叮咛,以及行李箱的滚轮在地板滑动的声响。
眼见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门外传出江盛海的声音:「听霜,你哥要走了,你不出来送他吗?」
江听霜没有回答。或许是今天家里的气氛不太好,他听见母亲打圆场似的说道:「大概是吵架了,听霜在闹别扭……」
江盛海听後讶异极了:「你们兄弟俩居然还会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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