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语!”他低唤一声,几步跨到床边,张开手臂就要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狠狠揉进怀里。
乔知语却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床内侧缩去,裹着被子躲开了他的拥抱。
乔寻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急切和喜悦瞬间凝固。
“别碰我,”乔知语声音因为之前的动情而有些沙哑,她揪紧胸口的睡衣,指尖微微发抖,压抑的怀疑和不安混着此刻被骤然打断自渎带来的羞耻和恼怒,猛地冲上头顶,她目光带刺,冷冷地刮过他俊美的脸,“回来得挺快啊,怎么,兽巢那些玩意儿玩腻了还是技术练够了,想起我这来了?”
乔寻脸色瞬间白了,急切地上前一步:“不是!我从来没……”
“没什么没!”乔知语猛地打断他,声音拔高,“那你那些花样哪学的?那些骚话谁教的?!乔寻,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越说越激动,身体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颤抖,腿心那无法纾解的痒意似乎也跟着沸腾起来,折磨得她几乎要发疯。
乔寻被她连珠炮似的质问钉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他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伸手在自己外套内兜里翻找。
乔知语警惕地看着他,以为他要拿出什么证明。
下一秒,就看到他掏出一个泛着金属幽光的物件——
是她之前遗落的手枪!
乔寻将握把强硬地塞进乔知语冰凉的手里,然后拉着她的手调转枪口,抵在自己左侧胸膛心脏的位置。
“你干什么!”乔知语吓得失声惊叫,想要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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