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珵听她这话,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不爽了,想起刚才宴席上,宋安亭呵斥他时,眼神却分明担忧地瞥向他父亲的方向,一股醋意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猛地爆发,他冷笑着:“你不喜欢小孩子?呵,你是喜欢老男人吧?你喜欢我爸,对不对?我刚才看见了,你看他的眼神,你分明在担心他!”
宋安亭被他这荒谬的指控搞得莫名其妙,扭回头瞪他:“你胡说八道什么?!”
傅珵开始不管不顾地撒泼,执拗地重复:“我就是看见了!你就是在担心他!你怕我气到他!”
宋安亭被他这胡搅蛮缠气得头脑发昏,厉声斥责道:“傅珵!你说这话真好笑!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我和他是有结婚证的!我担心他合情合理!你又在吃什么莫名其妙的飞醋?!”
“吃醋”两个字如同惊雷,猛地劈中了傅珵。
他当场卡壳,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吃醋?
他在吃醋?
他喜欢宋安亭?
这个认知过于突然和猛烈,让他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消化,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唯一清晰无比并且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念头是:他不想让她去看别人,不想让她担心别人,他想让她的注意力永远只放在自己身上!
这种混乱又强烈的情绪驱使下,他更加用力地攥紧了她的手腕,将她死死地困在方寸之间,死活不让她离开,傅珵作势还要去掀她的裙摆,检查自己射进去的东西有没有流出来,语气执拗:“我得看看……”
“时间太紧了,等下还要……”宋安亭下意识想阻止,话说到一半,却蓦地对上傅珵那双醋意翻涌又带着点委屈的眼睛。
心念电转,忽然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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