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亭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肯认输,故意环住他的脖颈,拉近两人距离,吐气如兰,眼神挑衅地调侃道:“哦?那……妈妈给你生个弟弟呀?”
傅珵的脸瞬间爆红,羞恼地低吼:“去你的!”
两人又腻歪纠缠了好一阵,直到后半夜,傅珵才终于抵不住酒意和疲惫,抱着她沉沉睡去。
宋安亭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环抱的手臂,替他掖好被角,看着他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和依恋的姿势,心里叹了口气。
她轻手轻脚地回到主卧,傅司鸣依旧睡得很沉,她悄无声息地在另一侧躺下,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装饰线条,只觉得身心俱疲。
这一天天的,周旋于这对心思各异的父子之间,顾完这个又要安抚那个……
简直比打理一整个温室的娇贵植物还要累人。
唉……
三天后,宋安亭终于回来了,她大半夜才回来,傅珵因为第二天要去学校报道,很早就睡了,宋安亭也喘了口气,没被他折腾。
结果第二天一早,傅珵就去骚扰她……
清晨的阳光洒进车库,空气里浮着微尘和机油淡淡的气味。
“快点,”傅珵靠在车门上,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头,白衬衫领口松垮,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他看着宋安亭慢吞吞地从主宅后门走出来,嘴角勾着一抹懒洋洋的笑,“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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