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一直都很忙。」许婉晴语气淡淡，「忙到……顾不上你。」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他心里某个被压着的地方，被轻轻踩了一下。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人。」他说得有点快，「我们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因为感情。」

        「我知道。」她接得很顺，「所以我才敢坐在这里。」

        她的坦白，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

        结帐时，他刷了卡，没有多看金额。许婉晴瞥了一眼，记住了那张卡的尾码。

        房间在高楼层，窗外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才说：「住这里一晚吧，太晚了。」

        不是请求，是提议。

        也是测试。

        周敬衡没有拒绝。

        ——他已经很久没有拒绝她了。

        同一时间，聂书涵还坐在书房。

        她刚结束一通工作电话，指尖在键盘上停了一秒，系统通知便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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