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感觉到，那不是单纯的威严，而是一种不容靠近的封闭。

        午休时，她抱着文件经过总裁办公室，门半掩着。

        她原本只是想快速走过，却在听见声音时，下意识放慢了脚步。

        「书涵，我不是在为难你。」

        是婆婆的声音。

        不高、不急，却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理所当然。

        「你现在这个位置，很多事情不能只看你自己。」对方语气平稳，「外面怎麽看我们家，你心里要有数。」

        室内很安静。

        过了几秒，聂书涵才开口。

        「我一直都很清楚。」

        「清楚就好。」婆婆轻叹一口气，「敬衡最近b较辛苦，你也别太咄咄b人。他是你丈夫，名义上是。」

        那句「名义上」，说得格外轻。

        林予安站在门外，心口微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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