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感应灯亮起时，聂书涵就察觉到不对劲。

        那不是员工匆忙的脚步声，而是一种刻意放慢、带着自信节奏的高跟鞋声——像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被看见。

        秘书还没来得及通报，门外的人已经站定。

        「聂总。」

        门没有被完全推开，只留下一道缝。许婉晴站在那里，妆容JiNg致，唇角带着刚刚好的弧度，既不像来谈公事，也不像来挑衅——更像是来确认位置。

        聂书涵抬起头，眼神瞬间冷下来。

        「你来公司做什麽？」

        她的声音很平，平到没有情绪，却正因如此，显得拒人千里。

        许婉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在办公室里绕了一圈。

        她的视线刻意停在角落那张桌子上——林予安正低头整理文件，指尖翻页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一瞬间，林予安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不舒服。

        不是被直盯的冒犯，而是那种被「评估」的感觉，像是自己忽然成了某种变数。

        「只是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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