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细节太小，小到如果不是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察觉。

        秘书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手里翻着行程表，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处理再普通不过的公事：「聂总，後天的外地出差，原本只安排您一人过去，但资料量b预期多，我建议多带一位协助人员。」

        聂书涵没有抬头：「你安排。」

        秘书停顿了一秒，视线往旁边移了一下。

        「我想让林助理一起去。」

        空气短暂地凝了一瞬。

        林予安下意识抬头，几乎是反SX地想拒绝，却在开口前，看见聂书涵的侧脸。

        她没有看她，却明显地停了一下。

        「理由？」聂书涵语气淡然。

        「她最熟资料，也最清楚您的工作节奏。」秘书回答得毫无破绽，语气专业而合理，「而且……她b较能即时应对突发状况。」

        这句话没有明说，但谁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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