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润一怔，蹲下身，"萨克？"

        氩萨克抬起头，紫红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他的嘴唇颤抖着，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太久的问题：

        "我明明…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为什么所有人都讨厌我？"

        "同学们躲着我…老师用奇怪的眼神看我…邻居家避开我…"

        "就连雅齐姐姐和修远哥哥……都不愿与我亲近……"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自言自语："是不是因为……我和萨棱长得太奇怪了？"

        提到弟弟的名字，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萨棱……萨棱现在一定也在被人欺负……他到底在哪里……"

        司空润看着眼前这个一路坚强的小家伙——这个才九岁就早已学会用拳头保护弟弟的小孩，此刻却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助。

        他捧起氩萨克的脸颊，拇指轻轻擦去对方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坚定：

        "萨克，记住——就算全世界都背对你，我也会站在你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氩萨克怔住了。

        这句话像一束光，突然刺进他黑暗的世界——那些年压抑的委屈、被全世界排斥的窒息、永远慢半拍的恐惧，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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