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从Hugo那里受洗归来，身上的防线还没建立起来。

        此刻面对这个曾经「购买」过她0的男人，她感到一种被前后夹击的恐慌与兴奋。

        「没、没有……」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货架，她退无可退。

        她只能强作镇定，试图挂上那副专业的柜姐面具：「K先生，您今天……」

        &.K没有理会她的客套。

        他突然皱了皱眉，鼻翼微微耸动，像是在嗅闻什么。

        他凑得更近了，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颈窝。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全身僵y。

        她知道自己身上现在是什么味道。

        在百货公司那种JiNg致的、人工的高级香氛环绕里。他身上一GU混杂了Hugo工作室的粉笔灰味、高温蒸汽的味、以及她自己下身那GU浓烈到掩盖不住的、原始的麝香味。

        那是发情的味道，是被玩弄过后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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