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萨卡斯基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试图调整呼x1。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雪茄,习惯X地往嘴边送去。他甚至不需要打火机。只要稍微释放一点点能力,指尖的一点火星就足够点燃这根烟草。这曾是他引以为傲的“便利”,也是他在部下面前展示从容的一种方式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用了一点力,准备夹紧雪茄的那一瞬间
“噗。”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响。就像是一个肥皂泡在yAn光下破裂的声音
萨卡斯基的手指还没来得及碰到嘴唇,动作就僵在了半空。并没有熟悉的烟草香气传来,也没有火星亮起
那根夹在他两指之间的、足有手指粗细的雪茄,竟然在他指尖那完全失控的高温下,在一瞬间——彻底碳化
不是燃烧,是湮灭。它甚至来不及冒烟,就直接从固T变成了一蓬细腻的、灰白sE的粉末
“沙沙……”海风一吹
那蓬骨灰般的粉末顺着萨卡斯基的指缝飘散开来,洋洋洒洒地落了他一身。深红sE的衬衫上,瞬间沾满了Si灰sE的尘埃,显得狼狈不堪。萨卡斯基保持着那个送烟入口的姿势,两根手指依然呈钳状张开着,但中间已经空无一物
他呆呆地看着指间那一点点残留的灰烬。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恶心感和自我厌恶,像是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胃
“连这个……也不行吗?”萨卡斯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只手,刚刚握碎了钢铁,现在又毁掉了雪茄。这就是岩浆果实的能力。这就是被世人吹捧为“最强攻击力”的力量
毁灭。只有毁灭
除了破坏,这双手似乎什么都做不到。它能把大地烧成焦土,能把大海煮至沸腾,能把敌人的x膛贯穿。但是,它连一根烟都拿不住。它连一个哪怕最微小的、最脆弱的东西都保护不了
“我是个什么东西……”萨卡斯基看着满手的烟灰,眼中的红光剧烈闪烁,像是在自嘲,又像是在哭诉“我是个只会Ga0破坏的怪物啊。”
尤娜现在就是个易碎的冰娃娃,而他却是一座随时喷发的活火山。刚才在病房里,他竟然还妄想用这双手去温暖她?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如果刚才他稍微有一丁点失控,如果刚才他的情绪像现在这样波动了一下……那么在病房里化为灰烬的,就不再是这根雪茄,而是尤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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