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Ai的一切,都是伤痕结成的痂。而她现在,却变成了那个揭开所有疮疤的人。
“是我毁了他……”
“现在…我还把他最后一点和这个世界的血缘联系也切断了,我让他…变成了真正的孤儿。”
“那不是你——”
“是我做的。”
她打断郭城,语气坚决:
“是我搜集证据,是我策划时机,是我在平安夜把一切引爆。我没有亲手拿刀,但我推动了每一块倒下的骨牌。”
齐诗允闭上眼睛,雷宋曼宁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
你会Ai上强J犯的孩子吗?
那不是质问,也不是控诉。只是一个nV人在揭开难愈伤疤,陈述自己无法跨越的心理和生理的双重障碍。
她双手撑住额头,声音也一点一点低下去:
“所以我该怎么面对他?用什么样的表情?说什么样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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