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场合还是称呼所长b较适合。」沐予笑笑回应。
「来,坐。」煦之示意她坐於对面,将一杯刚泡好的茶递给她,茶香绕室,淡而清雅,「最近的案子不少,还好吗?」
「可以。」沐予接过茶,轻抿一口。
「你目前手上的个案议题,大多聚焦在家庭原生问题与压力创伤上,有考虑过拓展其他方向吗?」煦之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将煮沸的水倒入茶壶中,「例如感情方面的议题。」
沐予手中茶杯一顿,神情微僵,「感情不是我擅长的主题。」
「心理师也是一般人,遇到问题也需要谘商。」煦之语气温和,替她又添了半杯茶,「如果有需要,随时来找我谈。」
沐予不理解所长为何突然这样说,但她只是点头道谢:「谢谢所长。」
「你知道所有来谘商的个案都有一个共通点吗?」煦之将茶杯凑在鼻间,嗅了嗅才说:「在问题发生当下,人常会有种防卫反应,会告诉自己没事,但其实内心早已受到极大伤害,等到问题严重到影响身心时,往往需要花更大的力气去修复。」
沐予垂下眼,不语。
「你的内在创伤,应该是成为心理师之前就有的吧?」
煦之语气平和,却像一颗石子落在在心湖泛起涟漪,沐予指尖一顿,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晃了下。
「我确实……因为原生家庭的问题导致长期偏头痛。」她眼神闪避,低头看着茶面上细小的浮沫。
煦之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你的情感议题才是真正让你不敢触碰的伤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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