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败下阵来,释然地离开了。
许许多多的服务员与陪酒nV穿梭在我眼前,如工蜂般庸庸碌碌,如螳螂般在暗中挥舞镰刀。我感到疲神,JiNg神渐渐恍惚。
不知是泛了幻觉还是,不,没有其他可能,这是现实,不知过去多久,w17的客人对面坐着一位穿低x吊带的nV人,她捻手挽过自己右侧的发缕,和客人谈笑自若地聊着天,举手投足间尽显慵倦与妖魅。
水沁,我在回想她的名字。
“卖酒不如卖那些陪酒nV......”翁总是这样说过吧?
我默默注视着水沁的侧影。
等她离座,酒已经消耗完了,客人还是没有买什么,但她面上并未表现出不满,潇洒地道别,回到卡座的区域寻觅真正合适的猎物。
我找李经理问了她的微信,这时却又收到客人的消息,他朝我招着手。
我过去时,他竟变得跟初见一样腼腆了,挠着头问:“还能再团一个套餐吗?”
“可以的,还是同一个吗?”
“是的,对了,你能不能把刚刚做我对面的nV孩子叫过来?”
我面露难sE,“你刚刚有给她点舞吗?没有的话她可能不会过来了,她总不能在这陪你g喝呀,那边卡座,看吧,有大哥已经点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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