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皱眉:「回答。」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反而看着他,问了一句很小声的话:
「你们确认室,真的是确认存在吗?」
他没回。
我改成更直白的:「还是你们其实是在做估价?」
他眼神一沉,像想骂我,但最後只吐出一句:「配合。」
我把眼睛闭上。
脑海先浮出来的,不是什麽大事件,是很小的事——某个夜晚,我明明可以跟一个人说对不起,我却y撑着不说;隔天那个人走了,我再怎麽补都补不回那个时间的缝。
後悔很像cHa0汐。它不是一下子把你淹Si,它是一点一点把你拖走。你回头看的时候,沙滩已经不在原地了。
我低声说:「我後悔过……没把话说完。」
萤幕又跳:
「请描述:你後悔时,谁在你身边?」
我几乎立刻回答:「初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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