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个艳阳天,红色的窗帘任由阳光穿透投射出绯红的光影,连同柳方洄的视线,也被折叠的红布遮挡,与映在她脸上的红光相互映衬。
红色是野性,是冲动,是遮蔽视线的蒙昧。
柳方洄的呼吸渐渐加快,微张着小口喘气,将身体上的一切触感加码地感受。
她仰起头,由于是跪着的姿势,屁股垫坐在小腿上,双手撑地以维持动作的平衡。
有人在她的颈侧吹气,她偏头瑟缩了一下,下一秒,有人在另一边掐住她的下巴朝那人方向望去。明明知道她戴着眼罩什么也看不到。
缺少视线便缺少了安全感,柳方洄不知道她们又要玩什么游戏,喉头滑动,脸上微微发热,说不上心中是紧张更多还是期待更多。
“栀……”
口中的呼唤戛然而止,下一刻,嘴里被谁粗硬的肉茎堵住了话语。
唐蔓青还是顾秋辞?
“唔!”
用虎口掐住她的下巴,直挺挺地朝她撞过来,横冲直撞地鲁莽,想必是顾秋辞了。
肉茎还在深入,舌面被茎身压下,直直抵向咽喉,含不住了,唾液分泌,控制不止地会有喉管挛缩,造成往里吞咽的感觉。
果不其然,上方响起顾秋辞夸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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