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太，够了。」瑞俊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带她走。这里我来处理。」

        健太转过头，用一种极度失望、甚至带着恨意的眼神看着瑞俊。

        「姜瑞俊，这就是你说的保护？这就是你的完美计划？」

        健太指着地上瑟瑟发抖的柚子。

        「你看清楚了。是你把这些怪物带进来的。是你为了你那该Si的虚荣心和公司，把她扒光了给全世界看！」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JiNg准地刺穿了瑞俊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解释这是为了「长远利益」，但看着柚子那崩溃的模样，所有的辩解都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苦涩的腥甜。

        健太不再理他，弯下腰，脱下自己那件带着鱼腥味却温暖的外套，将柚子裹了起来。

        「柚子，没事了。健太哥在。」

        他像抱小时候的柚子一样，将她打横抱起。

        柚子缩在他怀里，依然在颤抖，嘴里喃喃自语：「水……别过来……怪物……」

        她没有看瑞俊一眼。

        或者说，她现在根本不敢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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