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噢噢……”
那一巴掌打得她又是一个激灵,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摇晃,有几滴汗水从乳沟里甩出来,落在闫刚的胸口。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那些所谓的职业道德、所谓的羞耻心、所谓的正义感,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她不是不想反抗,是真的反抗不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开发过了,从阴道到肛门,从乳房到耳垂,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他牢牢掌握。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三秒钟之内让她达到高潮。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像是一只被猛兽叼住后颈的幼崽,明明知道下一秒可能被吃掉,却本能地停止了挣扎。
“求你……”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听不见!”闫刚故意把耳朵凑近她。
“我说……求你……”
“求我什么?”
“我说……”
欧阳月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声音陡然拔高:“求闫刚老师把大肉棒插进人家的小穴里!插进去!用力地插进去!把人家的小穴干烂!干穿!干到最深处!让人家高潮!求求你了闫老师!”
这些话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声音。那完全是一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荡妇才说得出口的骚话,配上她那张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以及那双迷离到几乎失焦的眼睛,简直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狗。
“哈哈哈哈哈哈!!!”
闫刚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那根被她含过的肉棒在他稀疏的阴毛间高高翘起,晃来晃去。“欧阳老师,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话?人民警察?就这?哈哈哈哈哈!行行行,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满足你这个小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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