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刚趴了下去。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到后庭的褶皱被一根粗粝温热的东西从下往上刮了一遍。那触感不像手指,更软,更灵活,还带着一层粗糙的味蕾……是舌头。
“咕齁噢噢噢噢噢……!!!”
欧阳月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但闫刚的脑袋已经埋在她屁股中间,她夹住的是他的头,反而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菊穴上。
“别别别……那里不行……那里不是用来舔的……咿咿咿咿……!!!”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都攥白了,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闫刚的舌头正贴着她菊穴的褶皱一圈一圈地画着圈,每一次舌尖刮过那些细密的纹路,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舒张、再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舌尖。
“怎么不行?我看行得很。”闫刚从她臀缝里抬起头,下巴上沾的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他用拇指按在她菊穴边缘,轻轻往外一拉,把那朵紧闭的小花扯开一个小口,然后又把舌头伸了进去。
这一次不是舔外面。舌尖直接钻进那个被扯开的缝隙里,像一条灵活的泥鳅一样钻进了她菊穴的第一道括约肌。那里面比外面更烫,更紧,舌尖一进去就被一圈滚烫的软肉死死地箍住,箍得连舌头都感觉到了压迫感。
“齁噢噢噢噢噢噢……进去了进去了……舌头进去了……咿咿咿咿……不行不行好奇怪……好烫……!!”
欧阳月的浪叫声从枕头里炸出来,闷闷的,但音量一点都没减。她的腰在剧烈地扭动,想要挣脱,但闫刚的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在原地,脸埋得更深了,整条舌头都钻进了她的菊穴里,在里面搅动、抽送、画圈。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和阴道被舔完全不一样。阴道的敏感点集中在G点和阴蒂,被舔的时候是酥麻的、刺痒的、让人想要更多的。但菊穴的敏感点完全不一样……那里的神经末梢分布得密密麻麻,每一条褶皱都像是专门为了感知触碰而生的,舌尖每刮过一次褶皱,就会有一股奇怪的满胀感顺着直肠往上窜,窜到小腹的位置,再炸开成一片酥酥麻麻的电流。
而且闫刚的舌头还在一进一出地抽送。拔出来的时候舌尖会故意勾住括约肌的边缘往外扯,插进去的时候整条舌头都往里钻,舌面碾过肠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异物感……不是痛,而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满胀感。
“咕啾……咕啾……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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