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凝固了。
实验室里只剩下换气系统低沉的嗡鸣,还有秦烈粗重压抑的呼x1声。
归位。
什麽归位?归到哪里?
“这不可能。”秦烈挣扎着站起来,身T还在微微发抖,“那石头三个月前才被发现,我二十五年前就——”
他突然顿住。
他想起了余守拙的话:“你是把钥匙,却不知道自己能开哪把锁。”
还有崑仑遗址里那些古老的防御机制——它们为什麽对他反应特别?为什麽他能在能量乱流中存活?为什麽偏偏是他T内的“火种”与崑仑能量同源?
“实验内容是什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陆云深起身,走回控制台:“很简单。你站到平台中央,我们会逐步激活样本的能量释放。你需要像昨天对慕容霜那样,去感知、适应、最终尝试与它建立某种……联系。”
“联系?”秦烈冷笑,“你是想让我和一块会说话的石头握手?”
“是共振。”陆云深调出一组数据,“昨天的测试中,你最後那一下‘抖散’,本质上是将自身能量场的频率调整到与慕容霜的能量场完全相反的相位,形成相消g涉。但这需要一个前提——你必须先准确读取对方的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