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薇盯着他看了几秒。她没说不,也没说好。她只是把柴刀从石桌上拿起来,放回包里,然后把包拉链拉上。
这个动作的意思很明白——她会去,不是现在,是到时候。
陆云深看着秦烈。“你不怕Si?”
“怕。”秦烈说,“但有些事bSi重要。”
陆云深没问是什么事。他低头看着照片上那个跟自己长得像的人,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明天一早出发。”他说。
天亮的时候,四个人都没怎么睡。
陆云深收拾了一个包,里面装了电脑、读取器、几块备用电池和那件灰外套。林清月往他包里塞了一卷纱布、一管抗生素和一包止血粉。陆云深看了那包止血粉一眼,没拿出来。
秦烈站在院子里打了一遍拳,右手的纱布拆了,换成了一条薄绷带。手指能弯到七八成了,但握拳还是疼。他用左手m0了m0右拳的骨节,感觉骨头长得差不多了,但还需要时间。
苏雨薇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塞给秦烈。
“什么?”
“g粮。还有一壶水。”苏雨薇说,“够你们吃两天的。”
秦烈接过去,挂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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