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人说了一句“进来”。
推开门,屋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和一张行军床。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应急灯。墙角堆着几个纸箱,上面印着天工的标志。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坐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两杯茶。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秦烈站在门口没动。陆云深走进去,在对面坐下。
男人看着陆云深,看了好几秒。然后他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戴上。
“你b照片上瘦。”他说。
陆云深没接话。
“我叫沈墨。”男人说,“以前是天工灵枢项目组的,现在是冥河的人。”
“你为什么找我?”
沈墨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推到陆云深面前。里面是十几张照片——全是那个穿白大褂的人,在不同场景、不同时间。有的在实验室,有的在野外发掘现场,有的在跟人吃饭。最后一张是证件照,上面写着名字:陆云帆。
“你哥,陆云帆。天工灵枢项目组前首席神经架构师。2019年在灵枢遗址第七号发掘现场失踪,官方结论是‘因公殉职’。”沈墨顿了顿,“但我知道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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