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忽然开口。“我看到数字了。”

        陆云深没说话，但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在想……一个公式。”秦烈闭着眼，眉头紧锁。“E等于……MC平方？不对，不是这个。是另一个……神经传导的……”

        “霍奇金-赫胥黎方程。”陆云深的声音很轻。

        “对。”秦烈睁开眼。“你怎么做到的？”

        “不是我做到的。”陆云深也睁开眼。“是我们一起做到的。你的间脑捕捉到了我左脑里的知识碎片，翻译成了你能理解的形式。”

        林清月看着屏幕。“同步率百分之十八。还在涨。”

        秦烈和陆云深对视了一眼。不需要说话，两个人都明白——继续。

        他们再次闭上眼。

        这次更快。秦烈的感知像一只手，伸进了陆云深的大脑里。不是入侵，是像两个水泡碰在一起，融合了。他看到了代码——不是数字，是像瀑布一样流下来的符号。他看不懂，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符号背后的逻辑：严谨的、冷酷的、像数学一样JiNg确的美。

        陆云深也看到了秦烈的东西。不是图像，是感觉——一拳打出去的时候，力量从脚底升起来，过膝盖、过腰、过肩，像一条龙从地底冲出来。那种感觉不是暴力，是一种……释放。

        “同步率百分之二十五。”林清月的声音在发抖。

        苏雨薇的柴刀掉在了地上。没人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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