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恒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流泪,就像水龙头被打开,自己无法控制也不想控制,任由情绪哗啦啦的释放。
孙远昼手里的果菜散落一地,奔到他面前急问,「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萧予恒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任由眼泪使劲地流。
孙远昼手忙脚乱抓了一盒卫生纸给他,萧予恒却伸手抓住孙远昼的衣角,孙远昼顺势把萧予恒揽进怀里。
过了片刻,萧予恒把脸上擦乾净,鼻音很重的说:「我没事了。」
孙远昼确认他的情绪平稳了,倒杯温水给他,把散落一地的菜叶捡起来。
看着孙远昼刚刚紧张到连菜都拿不稳的模样,萧予恒莫名感到难为情,帮忙蹲着捡。
孙远昼说:「抒发也是好事,你平常太ㄍㄧㄥ了。」
「嗯,确实好多了。」萧予恒一顿,说:「昨晚,我第一次梦见K,梦到我们回山柿那一天。」
孙远昼默默的听。
「那个梦好b真,K完全没有变,连发财车卖的热狗味道都像真的。」萧予恒想起经过的那群小学生。接续说:「幸好没梦到那些看到我们接吻的大人,要不然这个梦就烂掉了。」
梦停在最美好也最悲伤的一刻结束,可能是K的温柔。
K让他知道,自己被这样Ai过。
萧予恒看着专注听他说话的孙远昼,忍不住伸手r0ur0u他的头发,像m0狗狗一样好m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