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山壁。雨水仍沿着新裂开的缝隙不断渗下,泥面尚未凝固,缓慢地流动着——那意味着塌方还没有真正结束。
那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不是他们没有回应。
而是,已经没有位置可以回应了。
她慢慢放下通讯器,手指僵冷得几乎失去知觉,却没有再尝试第三次。
这不是放弃。
而是判断。
她很清楚,在这种规模的泥石流下,被完整掩埋的人,没有所谓的生还窗口。
第一队的救援人员,全员被埋在里面了。
除了她,幸运的被甩了出去。
活了下来。
这个结论像一块冰,直接压进x腔。她站在原地,风声掠过林间,雨水不断拍打在身上,却浑然不觉。指尖冷得发抖,身T却因为强忍而绷得发疼,连骨骼都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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