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投宿在沿途简陋的客栈或农家，北地苦寒，民居多为土坯或原木垒成，低矮敦实，窗洞开得很小。室内靠火炕取暖，炕烧得滚烫，屋子里弥漫着柴烟、g草和人T混杂的气息。他们通常要一间房，两张炕，或者索X就是大通铺。林风絮布下隔绝窥探的简易结界，便各自调息或歇息。

        心魔却夜夜不曾缺席。

        往往是林风絮刚陷入浅眠，熟悉的燥热便从丹田处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梦中先是一片混沌的暖意，然后是触感。

        滚烫的掌心贴着腰侧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脊骨，的吻落在颈窝，呼x1灼热地喷在耳廓……

        她会在梦中惊醒，浑身汗Sh，里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腿心处一片濡Sh。睁开眼，对面炕上或铺位上的巫山遥睡得沉，呼x1平稳，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安静而无害。

        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或者说不全是。

        因为那触感太过真实，那气息太过熟悉，甚至那侵入时带来的饱胀与悸动，都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有时她能“看”到俯在自己身上的影子，黑发逶迤，金sE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着幽光，嘴角噙着那抹令人心悸的，疯癫又温柔的笑。

        “小师姐……”心魔的低语直接响在识海深处，Sh漉漉的，带着蒸腾出的沙哑，“你又Sh了。”

        她咬紧牙关，试图运转清心诀，可灵力稍一波动，那燥热反而变本加厉。身T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痉挛，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撞碎。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疼痛带来短暂的清明，却很快被更汹涌的浪cHa0淹没。

        有一次，她忍不住极轻地SHeNY1N出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对面炕上，巫山遥的呼x1似乎顿了一下。

        林风絮猛地僵住，全身血Ye都往头顶冲去，羞耻感像冰冷的cHa0水将她淹没。她SiSi闭着眼，装作仍在熟睡，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那边的动静。

        良久，巫山遥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呼x1重新变得绵长均匀。

        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她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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