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便是我在看到的全部——”

        折扇啪一声合上，辛西亚的证词随着频闪的霓虹告一段落。她捻起玫瑰，红唇噙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作为能够感受到情感回响的咨询师，在触碰到储物间的物品时，强烈的怨气钻进她的指尖。辛西亚发出喟叹，“那是一种强烈的‘置换’。”

        “置换？”季良文皱眉。

        “嗯——”她将折扇抵于x口，半合羽睫，像置身于虔诚的告解室，“罗小姐的恐惧，以及吴小姐曾对我讲过的噩梦，都太具T、太鲜活了。不像单纯的臆想，倒像是……她们内心深处某个真实的画面，被恐惧无限放大后，重新投S到了自己身上……”

        辛西亚掀开一只眼，冲他眨了眨，语气轻快而残忍，“我猜，她们在害怕自己曾经见过、甚至参与制造的某个场景呢。”

        这句话像钩子，将季良文的目光SiSi地拴在她的身上，再难移动分毫。

        年轻警官的眉弓如石刃，深深地覆压在眼睑上。头顶的霓虹光线扫下来，也只能在眼窝投下极为凝重的暗影。

        他知道，一旦辛西亚的证词属实，这将意味着邓纯风的坠亡不再是单纯的意外，而这三起谜案也同样不再是毫无关联的个T。

        这是一场谋杀。

        不过，他的斟酌、考量、怀疑与审视全都不在辛西亚的思考范围。

        她累了，神思变得g枯，皮肤变得无趣，像一朵花，失去滋润便无JiNg打采地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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