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突然理解了父亲收藏古董钟表的癖好——有些JiNg密运转的东西,越是拆解,越让人着迷。
门外,贝拉特里克斯的笑声刺破夜空。德拉科将名录塞回书架,指尖抚平袖口掩盖黑魔标记。开学后他要修消失柜,要策划谋杀,要当个合格的食Si徒。
但此刻,他允许自己幻想赫敏·格兰杰用对付魔咒论文的劲头,在他身上实践某些更危险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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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的每一步都是算计。
德拉科开始有意识地制造"偶遇"。
他知道赫敏每周三下午会去图书馆。那个时间yAn光正好,会透过彩窗在她翻书的指尖投下斑斓的光点。他总是"恰巧"经过,靠在走廊的雕像旁假装翻书,目光却追随着她匆匆走过的身影。
"借过。"她第三次撞见他时,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德拉科故意慢条斯理地让开,龙皮靴尖却绊到了她的书包带子。弯腰时,他的金发扫过她的手背,像一阵若有似无的雪松香。
魔药课上,他选了离她最近的台子。斯拉格霍恩夸赞她的魔药时,德拉科故意碰倒了自己的龙血瓶。暗红sE的YeT蜿蜒流向她的方向,在石砖地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
"真是抱歉,格兰杰。"他拖长声调,却在递手帕时故意用指尖擦过她的手腕。她的脉搏跳得很快,皮肤温热得不可思议。
魁地窖的走廊总是Y冷。某天课后,德拉科发现她落下的论文草稿被随意夹在课本里。那些字迹b平时潦草,边角处还有被反复修改的痕迹。他想起上次在黑湖边看见她时,她也是这样焦躁地咬着羽毛笔,笔尖在羊皮纸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墨点。
魁地奇训练后的h昏,他常看见她独自坐在黑湖边。有时是看书,有时只是盯着湖面发呆。德拉科会故意骑着扫帚低空掠过,带起的风吹乱她的头发。有一次,她的书被风吹开了,他看见她匆忙合上的是《高级解咒术》,书页间还夹着一张折得很小的羊皮纸——像是某种计划。
圣诞夜前的那次魔药测验,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羽毛笔的沙沙声。交卷时,德拉科故意站在她身后,银质袖扣轻轻擦过她的后颈。她猛地转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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