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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也来了？”

        也？凌陌声捕捉到关键字眼，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客厅茶几，果然，跟他想的一样，他那点习惯还是没变，对于熟人上门，他连杯茶都懒得倒。

        看来洛时川先他一步找过来了。

        凌陌声又隐晦地打量了宋柏一眼，眼眶还有点红，似乎哭过，他们谈崩了？因为什么？

        “来看看你。我以为，你会跟洛时川在一起。”

        面对凌陌声，宋柏没法向对洛时川那样针锋相对，他对他始终心怀愧疚，自觉矮他一头，弱气三分。

        “跟洛时川，我总会拿他跟你比较，我不想这样下去，对你跟他都不公平，傅闻挺好的，跟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真的开心吗？小柏，在我面前你没必要伪装什么，住这么小的地方，只能在家里等着他回来陪你……小柏，你这么委屈自己，让我怎么放心。”

        凌陌声看出来了。

        他看出来了。

        宋柏吸了下鼻子，感觉眼睛又要可耻地发热。

        跟傅闻是开心的，只是同时建立在他委曲求全上。

        他到底是成长了，不可能再像当初跟凌陌声在一起时总是提出无理的要求逼迫凌陌声办到，他会为傅闻着想，知道傅闻家境不如他，为了维护他的自尊心，他愿意租房，哪怕空间小一点，床小了点，但没关系，他可以忍受。

        小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至少一个人的时候不会显得那么空旷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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