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敏冷哼一声,几步退至门口处,撷下一只栀子花r0u在手中,回首刻薄笑了笑,“韩二郎你这个样子,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可惜你是个不知福的,那我就祝你们J妇y夫有朝一日能喜结良缘~”
看着祁敏悻悻离去的背影,弱水手指软的一泄劲,碎瓷瓶应声落地。
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弱水像小狗一样大口喘气,幸好把祁敏吓退了,要不然她真的一点办法也没了。
忽地想到背后还有个小叔子,赶紧讪讪捂住嘴,回头望去。
韩疏正撑着墙试图站起来,侧影落在从支摘窗投进的yAn光下,两逸修秀如兰叶的眉微微皱着,望着她的眼神怔怔,最终半垂下眼睫,那眼里的复杂难言都化作一缕清愁萦绕在眼角眉梢。
小小的一方房间透着一丝尴尬的静默。
弱水揪着衣袖,小心翼翼的凑上前,生怕这只琉璃白花被她碰碎了,“你别害怕,那个她已经走了,呃……你有没有哪里受伤?要不要……”
韩疏看着弱水一边说一边试图来扶他的手,轻轻摇了摇头。
弱水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中,目光却落在他秀颈下的红痕,和他攥着衣服指尖泛白微颤的手,不由想到祁敏说的话,今日祁敏对韩疏作恶程度可能还不如殷弱水以前做的十分之一。
而那被日光浸透如同鹅翅一般的睫羽下,含幽带怨的视线如同蛛丝,若有若无的黏落在她发梢衣角。
“不需要吗……”
弱水更加心虚了,眼神游移着的退后一步,讪讪笑了两声,“没关系,我帮你守着,你自己整理一下吧。”
她低垂着头,转过身,还细心的把地上的碎瓷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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