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不是犹豫，而是像在确认。

        确认什麽？

        凌琬愣了半秒，才意识到肖亦是在确认自己。

        确认——她现在的呼x1是不是平顺，心跳是不是还在那个能安心说话的范围里，刚刚那一瞬下意识的退缩，是不是已经慢慢回到原位。

        那不是为了观察、也不是为了抓住她的情绪往下b问。

        更不是看准她害羞就趁机深入。

        而是单纯地确定──这个话题没有把她推得太远，没有让她因为羞赧慌得语无l次，没有让她需要勉强自己。

        彷佛在肖亦面前，凌琬不需要y撑、不需要逞强，他要的是她真的愿意，而不是b出来的。

        在他那个短短的停顿里，凌琬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有人在听她说话的同时，也在默默照看她的状态。

        就在这时候，肖亦开口了。他的声音没有特别放轻，却像是自然而然地落在她能承受的范围里——稳、低、带着一种不急不b的耐心。

        「那你觉得，被引导这件事……对你来说是什麽感觉？」语气依旧平稳，甚至称得上安静，像是在问她喜欢哪一种饼乾口味；但其中的细微专注却让凌琬无法忽略——他不是在挖她的秘密，而是在等她亲自说出自己也还弄不清楚的那一部分。

        这句话温柔得像是替她推开心里某扇紧闭的门。

        不是敲、不是闯，而是用指尖点了点门把，提醒她，如果想开，这里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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