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慢慢学会了——不必解释,也不必确认。
只要在那个当下,允许自己接受就好。
某一天,凌琬正把空盒子洗好,准备放回原处。
水声停下时,她顺手把盒子甩了甩,水珠落进水槽,声音很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身後传来他的声音。
「你不太吃甜的?」
肖亦自然得像是在确认一件早就注意到的小事。
不是试探,也不像刻意关心,只是恰好想起了,便问了。
凌琬的动作停了一下。
水还沿着指尖往下滴,她却没有立刻回头。
「不太吃。」她说。
语气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会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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