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她开始下意识地调整与他的距离。
不是疏远,也不是冷淡,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退让——
对话时,凌琬会b以往更快移开视线;并肩而行时,会自然地慢半步。
那距离小到几乎难以察觉,却确实存在。
那是一种自我保护。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份靠近太过自然,让她本能地踩下了煞车。
凌琬开始在心里反覆问自己——
如果再靠近一点,她是否还能清楚地站在自己的位置?
如果再往前一步,她是否会失去现在这份平衡?
这些念头静静浮现,没有声音,却有重量。
於是,凌琬在不知不觉中後退了一小步。
不张扬,也不明显。
她依然与他交谈、共事,一切如常。
只是心里,多了一道看不见的界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