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抿着嘴,沉思了一会儿,只能点点头:「好吧,只要动作不要太大,勉强还可以。」
「伯伯,那我呢?」刚换完药的阿瓜速歪头看着大夫。
「你也是。」大夫为万治换完药以後,重新替万治包紮,「伤好之前,最好别做激烈活动。」
「那爬树算吗?」阿瓜速转向窗外,外面就有一颗老榕树。
「当然算!」大夫看到窗外那棵树,见阿瓜速一副跃跃yu试的模样,「那麽危险的活动就别做了吧,小弟弟!」
阿瓜速失望之余,也纳闷不已,「可是爬树很简单,不激烈也不危险呀!」
大夫难以置信地瞪着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玩的阿瓜速,又转头看着左手轻轻抚m0刀柄的万治,头疼不已,「哎,你们两个!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哪!到时伤口裂开了,痛不yu生,可别怪我没叮咛呀!」
在大夫医治阿瓜速和万治的时候,李福星和莉莉一前一後走进了另一个客房,客房简单摆了衣橱、桌椅和床,虽然b不上民答那歌的张家宅邸,却让莉莉感动万分,想到这两天在丛林的遭遇,不禁哽咽了起来:「我??我这是在作梦吗?」
李福星关上了门,听到莉莉这麽说,便上前一步,欠身回应,「小姐,您没有作梦,您已经安全脱离巴纳旁??」话没说完,莉莉忽然转身紧紧抱住他,整张脸埋进怀里嚎淘大哭,吓得李福星手足无措,「小姐,您??您这是怎麽回事?」
莉莉什麽话也没说,只是拼了命摇头,哭个不停。
李福星看着痛哭流涕的莉莉,想到过去这几天她从民答那歌到这里的种种经历,当下便明白了她的心情,也不禁想起她小时候半夜作恶梦惊醒,也是像这样抱着他放声大哭,那时张家夫人已离开人世,老爷还是得照常经商跑船,每次她害怕、难过的时候,永远都是找李福星宣泄情绪。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笑,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从前在张家宅邸的时候那样,「小姐别怕,小的就在这儿??事情都过去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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