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跟……学长转系的原因有关吗？」

        话一出口，季若晴就见沈行舟垂下眸，轻轻地把玩早已见底的杯子，杯缘映着窗外的光，折S出一圈模糊的亮影。大约半分钟後，他的视线移向窗外，望着远处的夜sE好一会儿。

        糟了，果然这种问题是不能随意问出口的。季若晴在心里哀号，开始懊悔自己方才不经大脑的行为。

        「学长，对不……」

        「不，不是，我没有生气。只是因为从来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而已。」

        沈行舟没有随着他的话而将视线返回。他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脑内整理什麽。

        「不是我自己想转的。」他说。

        答案逐渐明朗，只是沈行舟过於平淡的语气让季若晴很不舒服，就好像他在陈述的是他人的人生一样。正因如此，她的x口也微微发紧。

        「其实也没什麽特别。就是有些路跟他们期望的不同，走到一半被强迫改道。」

        季若晴对沈行舟转系的事略有耳闻。成绩、志向，更现实的考量。可当真正的答案摊在眼前，她反而不知道该怎麽接话。

        似乎是收拾好情绪，沈行舟终於愿意转过头，只不过在看到她脸上露出的表情，他忍不住将话说得很直接。

        「欸，别看我现在这样，我当初可是反抗过的喔，甚至连家门都进不去。反正怎麽样都不会是满意的答案，那倒不如选一个b较合乎实际的。」

        沈行舟说着，r0u了r0u季若晴的头顶，好像在安抚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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