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钥匙……”他疼得语不成调,“在……”
唐挽戈猛然想起入洞房前,老嬷嬷塞入她手中的那枚狭长铁片。
原来……那就是钥匙。
唐挽戈将他轻轻放倒在锦褥之上,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泪,声音低缓如春水浸润:“怜月,你信我。此物若久留体内,只会蚀骨伤身。”她目光沉静而坚定,掌心覆上他紧握的拳,“你且忍一忍。”
夏侯怜月仰面望着她,眼底水雾氤氲,长睫濡湿成簇。他咬着下唇,齿尖深陷进柔嫩的唇肉里,终是颤巍巍松开蜷缩的身子,一点点将双腿分开,可腿根仍在簌簌发抖,像风中残蝶的薄翼。
当那冰凉坚硬的铁匙触碰到敏感濡湿的穴口时,他浑身猛地一绷。后穴应激般绞紧,将匙尖往外推挤,腿根不受控制地再度并拢。
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哀鸣:“呜……妻主……疼……”他抬手想要推开她,却在半空僵住,最终只是死死抓住身侧的红绸被面,指节泛白。
“怜月,看着我。”唐挽戈一手稳稳按住他紧绷的小腹,感受那薄薄肌肤下急促的起伏;另一手执匙抵住穴口,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俯身贴近他耳畔,吐息温热,“若实在疼,便咬住我的手臂。”
锁孔藏得极深,内里机括精巧复杂。她凝神屏息,以匙尖轻探,终于触到一处微凹。
就是这里。她手腕极稳地一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芯弹开的震动顺着铁匙传到指尖。
几乎同时,夏侯怜月浑身剧颤如遭电击。后穴深处被锁齿咬合已久,此刻束缚骤然松开,玉势栓被唐挽戈一口气拔出,内壁敏感至极的嫩肉被狠狠刮擦碾过。
“啊……!”他仰颈弓身,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弧线,脚趾蜷缩抵住锦褥。一股灭顶的酥麻自尾椎炸开,如野火燎原般席卷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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