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唐挽戈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带着慵懒的威严,“都退下吧。”
待脚步声彻底远去,屋内重归寂静,唐挽戈才抱着他绕过屏风。她将红氅搭在屏风架上,随后小心地将夏侯怜月放入温热的水中。
浴桶宽大,足以容纳两人。水波轻荡,没过他白皙的胸膛。夏侯怜月垂着眼,水光映着烛火,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接着,他听见衣料窸窣落地的声音。
唐挽戈迈入浴桶,水波一阵晃动。夏侯怜月下意识抬眸,却瞬间怔住。
他知晓她是天乾,却从未想过……她的玉茎竟如此硕大。此刻那物昂然挺立,紧贴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尺寸比他自己的还要惊人许多。烛光下,茎身脉络分明,顶端已沁出一点透明的湿意。
原来……她并非无动于衷。
这个认知让夏侯怜月心尖一颤,随即涌上更深的困惑。既然她也情动,为何方才要那样忍耐?为何不愿与他真正结合?
水汽蒸腾中,他偷偷抬眼看向唐挽戈。她正靠在桶壁,闭目养神,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流过锁骨,没入水面之下。那张因年龄尚小而青涩却又因久经沙场而凌厉的侧颜,此刻在朦胧水雾中竟显出几分罕见的柔和。
可那具体态窈窕却又充满力量的身体,以及那明显情动的象征,又昭示着她并非表面那般平静。
夏侯怜月抿了抿唇,将疑问咽了回去。他只是悄悄往水中缩了缩,让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自己的身体。
“怜月?怜月?”
唐挽戈唤了几声,身旁人却毫无反应,只怔怔望着水面出神。她干脆拨开氤氲的水汽,从浴桶另一侧挪到他跟前,凑得极近。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四目猝然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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