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睿青躺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是被cH0U空，只剩一具还在喘息的躯壳。他的发丝Sh黏，黏在额角与脖颈，薄被被他踢到床脚，身上的痕迹清晰可见——红肿、瘀痕，还有几个已经破了皮的牙印。

        那不是吻，是标记，是占有，是暴力地说出「你只能是我的」。

        他没说话，只是慢慢地伸手m0向自己的锁骨，再沿着x口一路下滑，指尖掠过那些红得发紫的痕迹，一边m0，一边像是确认什麽似的盯着看。

        像是确认自己还活着。

        倪郡盛靠坐在床边，还在喘。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神，手肘撑着膝盖，看不清表情，只听得见他喉间细细低低的声音，像是在压着什麽情绪。

        凌睿青转过头看他一眼，那视线太安静，甚至有些冷淡。

        「你每次都会是这样吗？」他语气平平地问，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倪郡盛没回答，只是伸手把他的手拉开，将他整个人拖进自己怀里。他低头，看着那些咬痕，嘴角翘起一点点，像是在炫耀。

        「我的。」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却像钉子一样敲进耳膜。

        凌睿青没挣扎，甚至有些配合地任由他环住。

        只是那一瞬间，他闭上了眼。

        不是害羞，也不是满足，而是倦。是一种终於麻痹了全身神经、任由自己坠入空洞的放松。他需要这样的疼痛，这样的撕裂，来证明自己还有感觉，还有被需要的价值。

        「会不会太过分了点？」他轻声说，但那语气一点责怪也没有，只像是某种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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