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队辛苦。”姜明钰接过笔，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给警队添麻烦了。”

        “职责所在。”程渡合上本子，“不过姜检，有些事，我想我们之后需要谈谈。”

        姜明钰签名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改天吧。今天我得先把这两个惹祸JiNg带回去。”

        她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站在姜瑜身后的宁繁身上。

        宁繁左臂吊着纱布，神sE清冷，校服虽然有些皱了，但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即使面对这位气场强大的检察官，她也没有半分畏惧或讨好，只是微微颔首致意。

        “你就是宁繁？”姜明钰眯起眼，目光带着职业X的审视，“那个年级前三？”

        “是。姜检察官好。”宁繁不卑不亢。

        “听程渡说，那一刀是你替小瑜挡的。”姜明钰看了一眼她的伤臂，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姜家欠你个人情。”

        “您客气了。”宁繁看了一眼旁边装Si的姜瑜，嘴角微不可察地g了一下：“姜瑜已经付过‘报酬’了。我想……我们算是等价交换。”

        姜瑜：“！！！”

        她瞪大眼睛，生怕宁繁嘴里蹦出什么虎狼之词。

        报酬？什么报酬？r0U偿吗？！

        姜明钰挑眉，显然来了点兴趣：“哦？她付了什么？姜明远给的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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