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用什么换的？”

        齐雪脑袋轰鸣，她不知道哥哥对g0ng人赌钱的事儿了解多少，抑或只是碰巧听闻g0ng人换物的事。

        是百花牌，她赌钱换来的。

        她说不出口，她的喉咙被鬼手扼住，而那个鬼，就是她纷乱不堪的心绪。

        齐雪不能牵连张宜贞她们，更不能让哥哥发现她一进g0ng就傻到染上赌瘾，他一定会失望透顶。

        “是别人送我的。”齐雪声音从唇齿间飘出来。

        “男人？”秦昭云语气更冷。

        “不是！”齐雪才敢大声。

        秦昭云默然一阵，翻腾的情绪由不得他心平气和地与妹妹说话。

        “好。无论是谁送你的东西，既送了，便是你的，我本不该过问。”他目光追着齐雪闪烁的眼眸。“我送你的耳坠呢？那对珍珠耳坠，为什么会戴在芷蕊的耳朵上？”

        齐雪足下不稳，有些惭愧地听着他的质问。

        秦昭云想要的绝不是她的道歉，他继续不依不饶道：

        “芷蕊是尚食房的，以你轮值的需要，不必去尚食房那种远地方，你怎么会认识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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