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是皇子,她却是。她成了他真真正正的下人,生Si予夺。
齐雪双膝变得沉坠,重重跪在落花铺软的泥地上,以额相触。一腔怨怼疑恨,强自按捺。
她恭敬地行大礼,道:“参见殿下。”
慕容冰并未命她起身,目光落在她伏低的肩背。
或是出于恐惧,她一直在颤抖。
片刻,他才应她。“你方才口中所唤的‘哥哥’,是何人?”
一阵惊电猝然流遍脊梁,她该如何说?
慕容冰言语和而不暴,其中威压却令人难以喘息。
“你们难道不知,g0ng中严禁血亲一并当差?”
齐雪跪着,手心渗出密汗,这样命悬一线的时候,意外之外地感受到可笑的失落。
他没有认出她。
齐雪飞快地在脑中编织文字,最终制成个蹩脚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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