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进化的必经之路，沈先生。」对面的男人声音尖锐，带着一GU狂热，「人类不再需要痛苦。我们会建立一个完美的循环，将所有的悲伤转化为推动社会前进的纯净能量。我们叫它——二进位计划。」

        「如果你们这样做，这座城市将不再有英雄，因为没有人会再为了痛觉而战。」沈言抬起头，目光穿透了三十年的时光，直视着屏幕前的沈念，「所以，我留下了一个後门。当未来的某一天，有人愿意为了真相而刺穿虚拟的屏障，这个备份就会激活。」

        投影画面的下方，出现了一串闪烁的代码。沈念虽然不是技术专家，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串结构——那是「涅盘」系统最核心的底层逻辑。

        「这不只是备份……」沈念倒x1一口凉气，「这是一个病毒。一个能让数字世界重新感受到负重的病毒。」

        就在这时，窗外的夜空突然被一阵诡异的电光划破。

        苏青家里的电子设备同时发出刺耳的尖鸣。客厅的电视机自动开启，屏幕上出现了无数个扭曲的脸孔，那是「言」——那个数位幽灵，他并没有被彻底消灭。

        「沈念……你以为一块碎片就能阻止进化吗？」电视机里传来重叠的电子音，「我们已经同步了全市百分之八十的脑机接口。现在，我们就是南城。如果你释放那个备份，瞬间倒灌的记忆会让几十万人的大脑烧毁。你敢赌吗？」

        苏青猛地抓住了沈念的手臂。沈念看着手中的金属盒，又看着屏幕中那张狂妄的脸。

        他终於明白了林峻的愧疚。林峻愧疚的是，他把这样一个无法解决的、关於几十万人X命的赌局，留给了自己的接班人。

        「苏阿姨，」沈念低声说，语气竟出奇地平静，「林局教过我，当警察不是为了做正确的选择，而是为了做必要的选择。」

        他走向电脑，将金属盒接入了接口。

        「言，你说这叫进化。」沈念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眼神坚毅如铁，「但我父亲教过我，这叫——还债。」

        叮铃。

        一声清亮的、跨越了三十年时空的风铃声，在整个南城的数位网路中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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