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祝君君跟前,面上有些微红:“太吾,这样的确不妥。刚才一路过来,我看这村子里有不少孤寡老人,家中应有空置的屋子,虽说简陋,但他们住得,笙也能住得。”
祝君君却没有要和他商量的意思:“不成,你就住我这儿!”
这书生身娇T弱,b不得村里皮糙r0U厚的庄稼人,稍微吹个风淋个雨就要生病。而且村里现在没有大夫,他要是病了免不了要花钱请医生,还要吃药,多麻烦!
“你要是实在不想和我睡一个屋,那你晚上一个人睡主间,我睡隔间。至于这位小哥,”祝君君目光落到青年身上,“我家小弟现在一个人住,晚上无聊得很,你倒是可以去和他作伴。”
***
交代好了住宿问题,三人一并去用了晚饭。
袁少谏虽在气头上,却没有撂挑子,早就煮好了一大锅菜粥,又蒸了一屉粗粮馒头。
祝君君饥肠辘辘,坐下便吃,只觉粥汤浓稠,馒头也是喷香,刚要夸奖袁少谏两句,那小鬼居然红着眼睛气哼哼地别开了脑袋,一副不想和她说话的样子。
四人围坐在一张破破烂烂、摆都摆不平的四方桌上,管笙恪守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一声不吭地咀嚼着,袁少谏也是乖乖吃饭,没有再闹幺蛾子,唯独那青年望着一桌没有荤腥的食物唉声叹气,勉强吃了一口便放下了筷子。
祝君君瞄了他一眼,见他的确没有食yu,便快速将最后一个馒头抓到了手里。
青年心疼地望着祝君君狼吞虎咽的样子,郁结道:“恩人,虽然我现在记不得事,但我的舌头和肚子告诉我,我从出生至今还是头一次吃得这么不堪!”
袁少谏愣了愣,旋即忿然:“你敢看不起我们?!”
管笙也微微蹙起眉。他是过惯了苦日子的,最懂得粒粒皆辛苦的道理。
在座几人中唯独祝君君想的不一样,她立马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讹人机会,必须借题发挥、小题大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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