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祝君君置身于魔音之中,还能分出神想冯三娘这琴曲的威力不像是只Si了一个大姐该有的,只怕她全家亲眷除了冯玉娘外都Si光了。
祝君君咽下喉中血气,环顾一圈后发现,如今院中三人里,冯玉娘丝毫不受影响,岳堂主虽步履迟滞,但想来还能抵抗一阵,居然只有她祝君君最惨,再听下去就要暴毙了!
祝君君可不想大业未竟中道崩殂,莫名其妙Si在一口井边,看那对冯氏姐妹也不像是会对无辜之人手下留情的,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自谋生路。
当即不再犹豫,抓起几枚玉针就往井里S去,不拘能S到谁,眼下只要能g扰到冯三娘、让她没法继续弹琴就行!
井底空间有限,十数枚玉针如那没头苍蝇般胡乱飞舞,冯三娘很快就受到了滋扰,琴音也不再像之前那般连贯。
祝君君心神微松,再接再厉,冯三娘不堪其扰,恶声咒骂道:“是哪个躲在暗处的小人在与我姐妹作对!速速出来受Si!”
井上的冯玉娘这才发现是祝君君在捣鬼。
她言道:“二妹,那捣鬼之人就在井边!她与司徒邪一同被抓,想必是一伙的!”
说话间一个劈腿下腰,勉强躲过了男人排山倒海的一掌,怒目瞪向祝君君:“小丫头好大的胆子,方才没顾得及你,你倒在我眼皮底下耍花招!你与那司徒邪什么关系,是不是他的情人!他害我大姐Si不瞑目,看我不折了你的手脚剥了你的脸皮!”
什么司徒邪的小情人,司徒邪才是她养的下金蛋的公J!
祝君君刚要反驳,忽然脑筋一转,何不借此机会x1引冯家姐妹仇恨,给那位岳堂主出手的机会?
于是故意顺着冯玉娘的质问挑衅道:“不错,我与司徒邪两情相悦,他待我更是情深义重!你们若敢伤我一根毫毛,他醒后定不会饶过你们!”
“你这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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