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再也坐不下去,只能带着袁少谏匆匆回了分舵。
途中又碰到那些黑衣nV子,她们手里的画卷正好展开,司徒邪的肖想一闪而过。
方才岳星楼说出司徒邪名字时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只是当时念头匆匆闪过,没能捕捉,此时再想起来,祝君君心中有了一团明确的怀疑。
她想,那岳星楼既然没能参加三年前的鸣兵大会,那自然也不可能认识三年前的司徒邪。他唯一见过司徒邪只在那日冯氏姐妹的别庄之中——司徒邪化身倒霉青年,破布烂衫满脸是泥,被冯三娘推搡跌倒后还一副傻不愣登的模样。
即便是她祝君君自己,在看到那画像后也不敢断定是司徒邪本人,怎么岳星楼就能如此肯定?
他是什么时候见过神志清醒、气质不凡的司徒邪的?
思来想去得不出答案,但今日这两桩事都令她感到不安,于是回到住处后祝君君顾不得睡觉,当即写了两封书信,委托顾六用信鸽送往百花谷。
两封信中一封是给蒋灵梧的,上头写了自己的行程和一些见闻,以及不日将去鸣兵大会一事,并问百花谷届时是否会派人前去,她已有许久不曾见过蒋灵梧,很是想念;另一封是给管笙的,但狮相门没有能去太吾村的信鸽,所以需要蒋灵梧帮忙转寄,信里同样叙述了自己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另外还交待了几件有关太吾村的事。
这两封信写得含蓄,却都不约而同提到了梅州和岳星楼,她想,若自己真出了什么事,蒋灵梧和管笙心里也能有个数,知道她最后去了哪里,该找谁问责。
不过,但愿是她杞人忧天了。
***
祝君君早起晚睡,练功勤奋,不过四五日功夫就和分舵弟子混熟了个脸熟。
只是这几天仍然没有司徒邪的消息,狮相门没有找到他,那些伏龙坛的不速之客也没有找到他。
而梅州城中伏龙坛人活动越发频繁,岳星楼出面交涉数回,对方却毫无收敛之意。狮相门是中立门派,不涉正邪之争,岳星楼在伏龙坛人不主动出手进犯之前只能加紧城中巡护,于是忙得不见人影。
这天是祝君君住进梅州分舵的第六日,天气格外Sh闷,白昼时便不见日光,到了晚间更是彤云密布,云层后还雷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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