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岳星楼与她其他男人最大的区别是……
她不曾对岳星楼使用过“入幕之宾。”
换句话说便是,只有被她使用过“入幕之宾”的男人,才是真正被她盖了章的男人。
祝君君想得出神,直到蒋灵梧出声唤她,见男人一脸担忧的样子,忙收了心,起身又给他换了一方Sh帕。
蒋灵梧话说得多了,有些支撑不住,眼底也微微泛青,看上去很是疲惫。祝君君看在眼里,心疼得要命,又想到方才那句“我们”,她决定还是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给他,不要让他和温郁这对师兄弟因为她出现了什么隔阂才好。
而且,她也行借着这个机会,把话说给现在可能还守在门外的温郁听,他今晚的举动,实在太容易让人误会了。
“灵梧,下午在驿站大堂,我瞧见了那场乱子。当时岳星楼以为我是看中了温郁长得好看,所以目不转睛,但其实,我看的一直就只有你。”
祝君君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蒋灵梧不由怔了怔,而祝君君已经低头靠了过来,依偎在他心口:“我与温郁的事,其实从头至尾都是个错误,当时的情况我很难解释,你可以将它当做成我最大的秘密,我不能说,你也别问,但我可以保证,往后我与温郁桥归桥路归路,绝不会再有第二回。”
要说祝君君有什么事是后悔的,那么与温郁睡了一觉就是最后悔的。
她是个自私自利的俗人,在玩游戏时的胡作非为害得她穿越之后倒了大霉,要是时间能倒回去,杀了她也不会去招惹温郁。
蒋灵梧诧异,下意识道:“可你……”
祝君君快手按住了他启开的嘴唇:“灵梧,我会有其他男人,这一点我不会骗你也不会瞒你,但唯独温郁,不可能。”
祝君君的决断斩钉截铁,蒋灵梧心绪复杂,既觉得高兴,又觉得深深的悲哀。高兴是因为祝君君明明白白、坦坦荡荡,而悲哀则是因为他知道被祝君君舍弃的温郁会有多痛苦。
事实上,所有得到过祝君君却又无法陪伴在她身边的人都会很痛苦,正如他之前所说,她的气息会永远镌刻在他们身T里,魂牵梦萦,永生难忘,一日不见,思之若狂。
但他不可能为温郁说话,因为他也知道祝君君这样做是对的,温郁有妻子,是养育、栽培他们的师父在临终前一字一句托付给他的结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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