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sE刷白,只能y着头皮说清楚,声音却不受控的微微颤抖:「是我拿去给邱子宇时,他撕了,接着我用胶纸贴回来,但是……」
话没说完,苏苏已经冷笑出声,脸上写满了不屑。她猛地推了我一把,让我整个人踉跄後退,腰狠狠撞上後方的桌角。
「你知道这是林安安亲手写了百多遍才完成的信吗?她为了送信,鼓起了这麽大的勇气,你却把信Ga0成这样子?」苏苏对着我怒吼,带着明显的控诉与心疼。明明不是我的问题,却要承受别人无端的责备?
一种沉重的委屈和无力感压在x口,我努力忍着,却发现连为自己辩护的声音都显得弱了:「是你们投错储物柜了,怎麽反过来指责我?」
「你大可把信还给林安安啊!为什麽要撕了?」
「没把信拆开怎麽知道是谁的?而且不是我撕的……」
「不是你还会是谁?」
「吵够了没有?」低沉而冷冽的声音,突如其来加cHa在我和苏苏之间的对话。我转头一看,门口站着高挺的邱子宇,摆着一张臭脸靠在我班的教室门,锁紧眉的看向我们:「你们知道教室的墙壁隔音很差吗?」他这样说,显然是吵醒了补眠中的他。
被撞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时刻,我随即低头盯着地板,真想拿口罩重新戴上。
和意和苏苏见到邱子宇立刻惊呆起来,张着口说不出一句话。邱子宇大步走进来,淡淡的白麝香渐渐飘来,我便得悉他来到我旁边。
「信是我撕的。」他大方向她们承认,语气平静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冷y。
我抬眼瞧到她们花容失sE的脸,邱子宇的话彷佛往她们脸上毫不留情地甩了两记耳光。
「你们也可以告诉那个写信的人,我不会收,亦不要做这种无谓的事。」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同时狠绝。要是当事人听了的话,大概会难堪到哭着走。
她们二人听了,呆滞的站住不动,这几秒钟的停顿,让他更不耐烦:「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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