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自秋：“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曲琪：“……”

        她赌气似的背过身去：“我没有安排。我就在家躺着，躺到发霉，躺到长蘑菇，躺到你回来给我收尸。”

        “在家待着可以。但不要捣乱，不要给我惹烂摊子。”

        “我什么时候给你惹过烂摊子？”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宴会，几百个人，几十家媒T，你说……”

        “好了好了好了！”曲琪一把捂住他的嘴，脸涨得通红，“我知道了！不捣乱！不惹事！在家当乖宝宝！行了吧？！”

        应自秋把她的手拿下来，站起来，弯腰把她从床上捞起来。

        早餐是应家阿姨做的，中式的，白粥、小笼包、几碟小菜。曲琪坐下来就开吃，一口一个小笼包，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应自秋坐在对面，吃得很慢，时不时看她一眼。

        吃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嗯了两声，说了句“我半小时后到”，就急匆匆走了。

        餐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曲琪一个人继续吃小笼包。她吃了六个，喝了半碗粥，把最后一块酱h瓜也吃了，然后靠在椅背上，m0了m0自己的肚子。

        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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