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Si。这蠢货怎么跟来了？

        但她很快调整了情绪。只见她眼波流转，挥手示意杀手退后，那张刚才还满是杀意的脸上，竟在眨眼间换上了一副平日里惯用的、楚楚可怜的伪善面容：

        “云州哥哥？怎么是你？”

        她提着裙摆，并未上前搀扶，只是站在原地，故作惊讶与关切：“地上脏，全是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希月……”

        傅云州没有起。他依旧保持着护住萧慕晚的姿势。

        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浆顺着脸颊滑落，流进嘴里，满是苦涩。

        “为什么……”

        他的声音颤抖，混杂着雨声，显得格外凄凉：

        “希月，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往日里你看谁不顺眼……只要你皱一下眉头，我都替你动刀……我都替你除掉……”

        他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有崩溃、有不解，却唯独……没有对眼前这个nV人的凶狠。

        哪怕到了此刻，他在她面前，依然是卑微的。

        “我对你言听计从，把自己当成你手里的一把刀！可今天……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为什么要动用杀手？……”

        “这个nV人……不能留。”江希月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谈论一只待宰的牲畜，连正眼都没给傅云州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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