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整个门框,铁盔微微偏斜,几秒的Si寂后,他动了,不是迈步向前,而是极其缓慢地单膝跪下。
巨大的身躯下压,锈红铁盔低下,尖端几乎触到地面,那高度差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瓦解——他在俯就她,像一头庞然巨兽在对一只受伤的雏鸟低下高傲的头颅。
陆之枝的呼x1乱成一团。她看见那张铁盔下方的黑暗,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划痕与陈年血渍。
随后一只布满老茧与疤痕的巨手伸过来,掌心宽大得能轻易包住她的整个腰身。
他没有抓她,只是摊开手掌,静静等待。
陆之枝惊惧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他手上,她颤抖着伸出手,触碰他的掌心。
他掌心微微收拢,将她整个人小心翼翼地、像捧起一件易碎瓷器般托起。
陆之枝惊呼一声,双腿本能蜷起,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稳稳地安置在他宽阔的左肩上。
肩头坚y、冰冷,带着铁锈与血腥的味道,却又宽阔得像一座平台。她被迫坐好,双腿垂在它x前,双手慌乱地抓住他肩头。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巨兽驮在肩头的瓷娃娃——娇小、脆弱、楚楚可怜。
三角头站起身,世界在陆之枝眼中猛地升高。她看见走廊尽头的黑暗,看见那些在雾气中蠕动的畸形身影,看见它们在三角头出现的那一刻,本能地后退。
他的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地震,地面轻微震颤,却又稳得可怕。陆之枝被颠得小小地一晃,惊叫一声,下意识抱紧他——纤细的手臂环住那锈红铁盔,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激起一层细密的J皮疙瘩。
黑夜如墨,浓雾翻涌。
途中,数只血腥护士从侧面扑来,肿胀的头颅像腐烂的果实,手术刀反S着冷光,直奔陆之枝雪白的脖颈。
三角头甚至没有停步,他只是侧身一挡,庞大的身躯如山岳横亘。伸出手想要够她的都被他直接捏碎了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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